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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世界杯专题——记者关军:没出线,你们来干吗?  

2010-06-23 11:21:51|  分类: 明星会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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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军:资深记者,曾任职于《体育画报》《南都周刊》《南方周末》等媒体。
世界杯专题——记者关军:没出线,你们来干吗? - 陈炯炯 - 电影局
 
关军和足球的情分,从米卢专程给他做证婚人可见一斑。参加过2002年韩日世界杯,即将去南非世界杯,他向FAMOUS记者形容自己的世界杯之旅为“半是 观光,半是报道”,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状态,“中国足球离世界有多远,中国足球记者就离世界有多远。”
  
  韩日,济州 岛赌场全是中国记者
  
  自称本质上是悲情人的关军,看足球时不小心赶上最悲情的1985年“5·19”(中国队在 主帅曾雪麟率领下第三次向世界杯发起冲击,1985年5月19日,在亚洲区预赛小组赛最后一场比赛中,中国队在北京主场对中国香港队的比赛中只要战平就可 小组出线,最后却以1比2失利,未能进入第二阶段的比赛),1989年的“黑色三分钟”(10月17日,中国队迎战阿联酋,在1比0领先的情况下,高丰文 在终场前5分钟换上董礼强,结果董连续两次带球失误,由对手连入两球;10月28日,中国队在最后一轮比赛中迎战卡塔尔,马林终场前先入一球的情况下,再 遭黑色三分钟,被对手连扳两球)。“都是最惨的时候,我就崩溃了。”直接导致他开始写足球评论时,“跟疯狗一样,什么都批评什么都骂”,骂了十年,终于反 省这样不健康,“2002年世界杯其实已经过了我看球激动的年龄,只是觉得热爱那么多年,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回机会看中国队踢世界杯,应该去现场看看。”
   
  坊间传说,时任《体坛周报》记者的关军和总编瞿优远拍桌子叫板,不放他去世界杯就辞职,“没那么夸张,我是和老板商量请一个月假,实在不行 才考虑辞职。”加上韩国之行后他就和当时的女朋友掰了,更突显其“世界杯初体验”的悲壮。
  
  实际上关军先去了济州岛、又去首尔(当 时叫汉城),边观光旅游,边看中国队的比赛,“除了中央电视台、《体坛周报》这种主流媒体,其他去韩日世界杯的中国记者们,状态基本上和我一样。全国各地 的晚报、都市报各自成立一个联盟,联盟里有三十多家报纸,每天轮一个记者写稿子,其他串着用,互相传稿。”关军印象最深的是,在旅游胜地济州岛,有一个著 名的赌场,“我到赌场一看,到处都是中国记者,别的地方很难看到这么多中国人,而且还都是同行熟人,太亲切了。”
  
  就那唯一的一篇 原创稿件也往往不是采访,要么是从外国每天扒的稿子,要么是随感见闻,“至今我都觉得中国记者到世界杯,基本没有机会能采访到世界主流球员。如果有资格看 别的球队训练,已经非常不错了,训练之后的采访都是很短的,人家也尽可能让自己国家或者熟悉的记者提问题,点到中国记者提问,就跟中奖差不多。”即使 2002年的世界杯上出现中国自己的球员,但因为队伍训练纪律严格,球队驻地和媒体驻地离着很远,为了能采访到中国球员,记者们甚至还给球员买手机、买电 话卡等拉关系走后门,“就算这样也只能打个电话采访两句,要想见面采,是不可能的。”
  
  南非,没出线,你们来报道 什么?
  
  “我们是很罕见的国家,尽管我们入不了围,可是对世界杯热情高涨。”2006年德国世界杯,关军没去, 他身边的同行“就跟到哥本哈根开大会一样”,通过各种渠道,有关系没关系地几乎都到了德国,“这次南非世界杯的国内报道人数虽然还不知道,但肯定会超过非 常多的入围国家,排在前几名肯定没问题。”
  
  6月7日,关军随某品牌的“走遍南非”计划,在一个多月里去体验世界杯现场。其实去年 年底他已经去过一次南非,那次是亚足联邀请的亚洲各国去考察世界杯场地,日本、韩国、澳大利亚等入围国家每个国家派一个记者,而中国,派三个!“那几个国 家的记者看到我很奇怪,都会问,中国又没出线,你们来考察什么呀?或许,中国作为足球市场还是挺重要的,而且负责邀请的是个中国人,对我们格外关照一 下。”
  
  那次南非世界杯预热之行,关军最深的印象是“挺像北京奥运会的”,场馆都是新建的,规格都是很高的,坐席也是很多的,“每 个足球场都挺像鸟巢,一看投入就特别大。”而当被问及最受关注的安全问题时,官方的回答采用鸵鸟政策,就一句“这个问题全世界都有”。关军还是提醒要去现 场看球的球迷,“即使在约翰内斯堡,当地治安问题还是比较多,到了晚上,最好不要出门。”
  
  中国足球水平和报道水 平成正比
  
  十年三届世界杯,去现场的记者越来越多,关军觉得报道水平并没有多大进步,最根本的原因是垄断,“原 先是中央电视台垄断电视,报纸还能竞争一下。现在连报纸也都被《体坛周报》垄断,《足球报》基本没什么人去,垄断自然对报道有伤害。”相比起来,网络媒体 对时效性和独家报道要求高,尽管这报道本身也是低质量的,“比如他们只要能在球场的混合采访区问一个问题,回来便可以说是独家报道。像前两天欧冠决赛,某 门户网站只在球场边拉着卢西奥问俩问题,就公然打着‘专访’。”
  
  最让关军受不了的是中国记者最热衷的事——合影,“问几个问题没 关系,拿到和明星球员的合影最重要,登出来就证明我很牛。这在国外其实是很低端的行为,采访者要求和被采访者照相,本身就很丢人,进而要签名,更是把自己 降低到一个球迷的档次了。”关军认为,这根本上源于中国体育报道的不自信,“国外牛的体育记者,都是采访一个项目好几十年,和采访对象关系自然好,同样一 件事,他能写出三十年前去,这种资历和报道的纵深感,是你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。”
  
  “中国足球离世界有多远,中国足球报道就离世界 有多远。踢的水平、报道水平甚至球迷的水平彼此都是匹配的。”曾经有段时间,中国球迷乐于标榜自己是全世界最好、最忠诚的,“实际那种忠诚,表现得有点变 态,比如跑进球场给教练球员下跪什么的。”至今让关军记忆深刻的是,2002年在韩国看到巴西、土耳其的球迷们,从比赛前到比赛后一直在兴高采烈地唱歌跳 舞,不管输赢都很High,“中国球迷受结果影响特别大,踢得好就支持,踢不好就喊下课,懂球的很少,看球更多成了宣泄,输球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样。”
   
  和有悠久足球文化的国外媒体比起来,中国足球报道最突出的优势是不狭隘,英格兰、意大利、巴西这样的老牌劲旅,关注的永远以本国为重,只有 中国,才会那么专业那么热情地研究国际足球,研究全世界。前几天《体坛周报》的编辑还对关军说他们编《世界杯特刊》的水平已经超过欧洲了,“中国媒体有很 强的信息整合能力,有许多兼具丰富足球知识和外语特长的人才。中国对国际足球的报道,有种‘雄霸天下’的劲头,如果有懂中文的外国人来看中国《世界杯特 刊》,肯定震了!只有在中国,才会有大量对别国国家队、俱乐部队迷恋的球迷,这是西方人很难理解的。而对于我们,实在因为本国的太难看,只能移情别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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